“等晌午,我去问问我爸。”
“行吧。”
没有更好的办法,周志刚只好认命地扛起扁担继续挑稻谷。
他的肩膀又肿又疼,两边都擦破好大一块皮,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完成任务。
只盼着事情能有转机,他下午就能解放双肩,干记分员的活。
至于李秀秀,举着一双满是血泡的手,哭着喊着想请假。
大队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她只能一边哭,一边干活儿,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一直挨到中午,她突然发现林菀不在。
顿时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林菀呢?她为什么不来参加抢收?这不是搞特殊化吗?”
平时林菀也不下地干活,很少有人注意到她不在。
李秀秀这么一喊,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大队长,不能因为林菀同志是你侄媳妇就搞特殊化吧?”
“就是啊,我奶奶都来搓玉米了,她凭啥不来?”
“平时有男人惯着,不下地干活就算了,抢收也不来,她咋就那么金贵呢?”
抢收的工作量比平时多出好几倍,每个人都是拼命在干。
得知有人逃避劳动,所有人的情绪都爆发了,全都扯着嗓子质问。
“都吵吵啥?”大队长无奈,拿起大喇叭把大家的声音压下去,“林菀同志进城治病去了,假条是我批的……”
“昨天不还活蹦乱跳的吗?今天就病了?咋这么巧?”
“得了什么要命的病,非得这会儿去治?等抢收完再去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