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陆斯年,如果他在,还能有个商量。
抢收那么累,也不知道吴叔和吴婶怎么样了。
这一夜,林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时睡时醒。
曹东亮来敲门时,她条件反射一样从炕上弹起来。
“孙老,林同志,东西呢?”
曹东亮声音嘶哑,一身疲惫,明显是连夜从市里赶过来的。
孙老把那个军绿色的铁皮盒子交给他。
“这也是狗叼回来的?”
曹东亮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菀脚边的踏雪。
“要不是亲眼所见,我也不敢相信。”孙老立刻给踏雪作证,“昨晚要不是踏雪,我这条老命怕是交代了。”
“什么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曹东亮一个激灵,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。
“说是两个劫道的,已经送公安局了。”
“劫道的?这也太巧了。”曹东亮若有所思。
“事发突然,我当时也没细琢磨。现在回头看,还真觉得不对劲。”孙博文也是一阵后怕。
“孙老,林同志,在没彻底结案前,你们尽量少出门,特别是晚上。”曹东亮收好笔记本就起身告辞。
“我们会注意的,你快去忙吧。”
一家人沉默地吃完早饭,林菀跟孙博文一起去国营药店上班。
她心里一直很不安。
好在这一天平静地度过了,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。
晚上刚下班,陆斯年就来了。
“菀菀,你给我的那棵人参送给隔壁林场厂长了,没事先跟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