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菀的眼睛不是快治好了吗?又有了工作。你们说,她还愿意回乡下跟那个瘸子过日子吗?”
“这谁知道。不过,她长那模样,就算是离过婚也能找个不错的吧?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。”
林菀没解释,就算她说愿意回去跟陆斯年好好过日子,他们也未必信。
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
况且,她和陆斯年怎么过日子,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?
没有解释的必要。
她来到后面,继续分拣药材。
晚上下班,陆斯年早早在门口等她。
“菀菀,今天累不累?”
“我就那点儿活,哪有你累?”
两个人说说笑笑往孙博文家走,同事们在后面伸着脖子看,也不知道想看什么。
陆斯年来得早,那些人的议论他也听到不少。
“菀菀,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?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林菀诧异地转过头,随即想到同事说的那些话,“你该不会在意那些人嚼舌根吧?”
“我倒没什么,就怕你心里难受。”
“我才不难受呢。他们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嫉妒我有个好男人。”
陆斯年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媳妇说他是好男人,这可是最高认可。
他高兴得差点找不着北。
没听到陆斯年说话,林菀以为他还是介意,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臂。
“那些人就是太闲了,要是让他们下地干一天农活,看他们还有力气扯老婆舌不。”
陆斯年趁机握住她的手,食指挤进她的指间,与她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