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她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离婚!现在就去公社。”
“你敢?再敢提离婚我就吊死在大队部。不让我好过,你们谁也别想安生!”
“疯了,这婆娘疯了!”
大队长原地转了好几圈,一把将他媳妇拎起来,拖死狗一样拖回家。
把之前绑陆红梅的绳子找出来,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又把治疯病的药,按两倍的量给她灌下去。
世界总算安静了。
忙完这些,大队长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好情绪,重新回到大队部。
见沈翠华还在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弟妹,你大嫂疯了,她说的话都不算数,你别跟她计较。”
一句疯了,就什么事都揭过去了。
沈翠华心里憋屈,可张了几次嘴,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只能悻悻地回家生闷气。
“大哥也太护犊子了,没这么欺负人的。”
陆长征吧嗒一口烟袋,吐出的烟圈模糊了整张脸,“就这样吧,再有下回,我去找他。”
“我倒没事,就是菀菀要知道了得多伤心。她尽心尽力帮着大队赚钱,谁家有个啥事她都跑在前面。
这么好的丫头,咋就让她说成那样了?”
“树大招风。”陆长征吐出一个烟圈,“要我说,他们那个砖瓦房就不该盖。那么好的房子,谁见了能不眼红?”
“咋滴?孩子有本事,日子过得红火还错了?”
“你懂啥?”陆长征不耐烦地磕磕烟袋锅,“今天这事别让菀菀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