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有办法?”
大队长张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等他走了,林菀才问陆斯年,“你觉得大伯会怎么做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斯年摇摇头,“就冲他把陆红梅送进疯人院,他们之间的仇就彻底结下了。
陆红梅对付我们,想必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革委会真能只手遮天?”
“那倒不能,但只要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林菀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革委会想搞她,有一万种办法。
今天躲过一劫,下次还能躲过吗?
这把剑一直在头上悬着,让她寝食难安。
“明天,我想去看看师父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菀赶在孙博文上班前到了他家。
“菀菀?怎么这么早?”
“师傅,我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“快进屋,外边冷。”
林菀直接把日记本拿给他,有了上次查人贩子团伙的事,孙博文问都没问日记本是哪来的。
大概翻了翻,他的脸色就变了,“菀菀,这可是颗炸弹啊,一旦交上去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动它的,这不是没办法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