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去陆斯年的大房子过年,陆长征和陆斯沉都很高兴。
这两天就开始陆陆续续往过搬东西。
林菀看着直扶额,“妈,这边什么都不缺,你就别折腾了。”
“哪有过年只吃你一家的,我们带上自己的口粮,凑在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,这才公平。”
拗不过,林菀只好把埋在雪里的狍子,野兔,野鸡什么的都拿出来。
年夜饭整出一桌子荤菜。
“我的老天奶啊,地主家过年也不敢这么吃啊。”沈翠华一看那些食材就直拍大腿。
林菀只管“咯咯”笑,是一样都没往下减。
陆斯年把她推出去,“行了妈,今天过年,就该吃点儿好的。”
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,连陆斯沉都没像之前那样爱唱反调。
而去了省城的陆红梅却一到地方就被关了起来,每天面对的是无休止的审讯。
“那个日记本你是从哪儿拿的?交给谁了?”
“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在我挎包里的,一定是有人陷害。”
陆红梅声嘶力竭地嘶吼。
但是没用,对方依旧冷着脸逼问:“日记本现在在哪里?”
“赵主任拿走了,我再就没见过。”
“你是怎么从赵主任那里把日记本偷走的?”
“我没偷,我怎么有胆子偷他的东西?那个日记本到底是怎么呀?你们怎么还没完没了了?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我们现在是给你机会,不好好把握,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求求你们放了我吧。我要见赵主任,他能给我证明,我没拿什么日记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