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是我想多了。你还是留个心眼吧。实在不行咱就不干了,你继续来国营药店跟着我坐诊。”
“先看看再说吧,实在不行我不是还可以回去找你吗?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孙博文没再多说,回房休息去了。
林菀坐在炕上琢磨,李建国的手真能伸这么长?
按说不应该呀。
可顾星辞对她那明晃晃的敌意是哪儿来的?
还有他那个未婚妻楚欣兰,第一次见面就给她使绊子,被安排去打杂就是她的手笔。
可为什么呢?
难道自己跟他们两口子八字不合?见面就相冲?
想不通,干脆不想了。
脚不沾地忙活了一整天,她可真累坏了,沾到枕头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林菀第一个到医院。
打扫卫生,整理器械,打热水……等她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干完,大家伙才陆陆续续来上班。
楚欣兰是最后一个到的,就听到大家在议论。
“新来的林菀同志可真勤快,干活也利索。”
“听说她是孙老的徒弟,一点儿架子都没有。可不像有些人,眼睛长在头顶上,谁也看不起。”
“都不用干活吗?一个个地,还有时间在这儿嚼舌根?”
楚欣兰大吼一声,往那儿一站就威风八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院长呢。
大家伙虽然面上不敢顶撞她,心里却都在暗骂。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