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是半小后才到的,林菀的腿都蹲麻了。
“就是他们故意伤害未遂?”
“对。刀和铁棍都在那儿呢,我没碰。”林菀活动一下腿脚,淡定地回答。
“警察同志,我们就是跟她开个玩笑,没怎么着她。”刀哥急忙解释。
“他说,有人让他来划花我的脸。”
“没有的事,她胡说。”刀哥立刻大吼,“是她约我们来的,结果她坐地起价,我们不给,她就玩仙人跳,让这个男人报警抓我们。”
现场没有其他目击人,刀哥咬死不承认故意伤害,她好像还真没有办法。
而且,这个刀哥还想坏她名声,这可比划她一刀还狠。
“都别吵了,回局里再说。”
一行人全被带到公安局,双方各执一词,谁也拿不出切实证据。
“她的狗把我们哥俩咬伤了,得赔医药费。”
“你说我的狗咬你,就咬了?伤口呢?”
林菀知道,今天这事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但刀哥和他的小弟都伤得不轻,她也不算吃亏。
“你的狗把我们扑到了,你必须赔钱。”
“好好的,我的狗为什么扑倒你们?现场这么多人,它为什么不扑别人?”
警察瞅一眼乖乖趴在林菀脚边的踏雪,感觉这狗很有灵性。
“行了,今天这事你们是私下和解,还是走法律程序?”
“私下和解,只要她赔一百块钱医药费,我们就不追究了。”刀哥率先抢答。
“想让我赔钱也行,只要能证明你们身上的伤的确是我的狗造成的。”
刀哥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