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全是血,他也被狗咬了。
这万一得了狂犬病,那可是要命的。
就为了五块钱,搭进去两条命,亏大了。
平头在地上躺了半天,才有气无力地爬起来。
来到镇医院的时候,那个受伤的兄弟正在处理伤口。
见到他一把鼻涕,一把泪地诉苦,“平头哥,医生说得去县里打狂犬疫苗。不然,得了狂犬病就得死。”
平头有气无力地坐到椅子上,“林卫生员手里有血清。”
“那还等啥?咱们找她去呀。”
“她让我们指认顾家那位。”
“啥?这不是逼咱们去死吗?”
平头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“到底咋办啊?我不想死啊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平头也很纠结,得罪顾家是死,什么都不做也是死。
林菀睡了个好觉,第二天一上班,就看见平头和他的兄弟蹲在医院门口。
见到她,都有些拘谨地站起来。
“林卫生员,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想要血清?那就去公安局自首。”
平头拦住要走的林菀,“能不能换个条件?我们可以给你钱。”
“为了五块钱拼命的人,你能有多少钱?”
平头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