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尊眉头紧锁,周身雷光愈发狂暴:“屡次斩我使徒,破我布局,扰我万年谋划,还不算祸患?”
“他是养料。”
天机子三字轻落,轻飘飘落地,却透着极致阴冷、极致恐怖的算计,细思极恐。
“一株长势惊人、底蕴未知、身负天道神印的幼苗。”
“越是能战,越是能杀,越是底牌无穷,未来所能回馈的养分,便越是厚重。”
雷尊周身雷光一滞,眼底傲气稍敛,沉声问道:“尊主意欲何为?直接碾灭,永绝后患,何须姑息养奸?”
“姑息?”
黑雾微微翻涌,天机子的笑声冷冽悠长,横跨万古沧桑:“我从无姑息。”
“我在养棋。”
……
“让我出山。”
雷尊踏步而出,雷道威压席卷大殿,自信凛然,傲气滔天:“金丹蝼蚁,半步元婴,不值一提。”
“本座一人出手,一掌碾压,镇杀叶无道,踏平神印阁,了结所有祸端。”
殿内气息骤然紧绷。
天机子淡淡开口,直接否决:“你一人,不够。”
雷尊骤然侧目,眼底满是不解与愠怒:“尊主莫非小瞧本座?我化神雷道,杀伐无双,苍玄界同阶无敌,杀一个小辈,何须多人联手?”
“毒王独自前往,自负万全,身死道消。”
“风影独断专行,以为碾压必胜,最终尸骨无存。”
天机子语气平静,字字诛心,戳破所有自负:“你以为他们败在修为不足?”
“他们败在轻敌,败在看不懂叶无道。”
“此子最恐怖的从不是修为战力,是心机城府,是层出不穷的底牌,是绝境翻盘的韧性,是步步算计的布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