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不得!道友你这一身气息,跟走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了!
这趟五庄观之行得了多少造化?”
“稍等片刻,等凌虚子到了再一并说。”
吴耀示意他先坐下。
熊罴也不客气,一屁股在蒲团上坐下。
但屁股还没坐热又站了起来,在殿里来回踱了几步,扭头对七姐妹道:
“俺就说吴道友这次回来肯定不一样,你们看,俺没说错吧!”
红蛛白了他一眼,笑道:“熊罴道友,你先坐下喝口茶,别走来走去的,晃得我眼晕。”
又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一道青灰色遁光落在观门前。
凌虚子整了整被风吹乱的道袍,迈进正殿,先朝吴耀拱手行了一礼,然后目光在吴耀身上停住,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没有像熊罴那样大呼小叫,只是捋了捋颌下那几缕焦黄的胡须,缓缓说了句:
“道友此次回来,跟去时判若两人。”
吴耀示意凌虚子落座,目光在他和熊罴身上各扫了一遍。
这二人的气息比起他走时圆融了不止一筹,体内的妖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。
浑厚饱满,隐隐有破茧之势。
显然在他离开的这百余年里,熊罴和凌虚子都没有闲着。
各自将修为打磨到了炼虚合道的巅峰,距离地仙只差临门一脚。
“你们也不差。”
吴耀道,“都到突破的边缘了。”
熊罴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
“这还得多谢道友留下的那些弱化版五毒归元丹和修炼心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