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耀按下遁光,落在黄花观门前时。
观中众人早已察觉到他归来的气息。
最先迎出来的不是七姐妹,而是一个黑塔般的壮汉。
大步流星跨出观门,人未至声先到:
“吴道友!你可算回来了!”
熊罴还是那副老样子,丈余高的魁梧身形往门前一杵,把身后的观门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他一身惯穿的墨色劲装。
腰间扎着一条不知什么妖兽皮鞣制的腰带。
粗犷之中多了几分沉稳,周身气息圆融内敛,已然是货真价实的地仙境界。
紧随其后的是凌虚子。
这老狼精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。
颌下几缕胡须比百年前更见稀疏,却修剪得整整齐齐,一双眼睛精光内敛,步履从容。
他迈出观门,先上下打量了吴耀一眼,方才拱手笑道:
“道友这一去便是数十年,贫道还当你在外面又得了什么大机缘舍不得回来了。”
语气虽带几分调侃,但那份关切却是实打实的。
七姐妹也呼啦啦地涌了出来,红蛛走在最前,橙蛛黄蛛紧随其后,绿蛛青蛛蓝蛛紫蛛一个不落。
红蛛一见吴耀便笑道:“师兄你这一走就是好几年,我们姐妹日日盼着,总算把你盼回来了。”
紫蛛从后头探出脑袋,脆生生地补了一句:“师兄再不回来,我那几坛蜜酒都要放陈了。”
最后出来的是金蟾子。
他依旧是那副身形敦实的模样,光头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。
不紧不慢地跟在众人后面,朝吴耀微微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