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毒教虽灭,但你我几人的根基终究太浅。
光靠闷头苦修,天仙遥遥无期。传承和资源,两手都要抓。”
凌虚子捋须点头:“两炉便两炉,贫道这就去准备辅料。
药圃里的九叶灵芝和地髓黄精正好到了采摘的年份。
百年首乌也有存货,其余辅料当年五毒教搜刮来的库存里都有。
至于炼丹时的地火,贫道的凌虚洞中那条地火支脉倒是还能用,到时将丹炉搬到那边便是。”
之后吴耀将五毒御兽的尸体和仇元常那尊暗金雕像重新收回五毒袋。
又将凌虚子从药圃中采摘的九叶灵芝、地髓黄精、百年首乌等辅料一并收好。
一切准备妥当后,他叫来金蟾子和七姐妹,交代了一番。
金蟾子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,听吴耀说完只是点了点头,赤金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。
红蛛则带着几个妹妹将吴耀送到观门口。
紫蛛又往他手里塞了一小坛蜜酒,笑嘻嘻地说这是新酿的,比上回那坛更好。
吴耀接过来收进储物袋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驾起遁光。
他与熊罴、凌虚子三人离了黄花观,一路往凌虚洞的方向飞去。
凌虚洞与黄花观相隔不远,不过片刻便至。
洞口依旧是当年那副模样。
两盆灵草长得郁郁葱葱,门楣上那块“凌虚洞”的木匾经历了百余年风雨,字迹却愈发清晰,显然是有阵法护持。
凌虚子上前推开洞门,引着二人来到一处开阔的平地上。
这平地位于凌虚洞后山,四周古木环绕,地面平整,四周围着一圈矮石墙,头顶没有树木遮挡,天光直泻而下。
凌虚子指着这片平地道:“此处是贫道平日里晾晒药材、露天炼丹的地方,地火支脉正好从下方经过,引火便利。”
吴耀将丹炉安放在正中央,炉底的三足深陷土中,与地脉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