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罴更是干脆,大咧咧地道:
“住就住嘛,反正黄花观有金蟾子守着,咱们也不急着回去。”
吴耀便朝玉面公主拱了拱手:“那便叨扰公主了。”
玉面公主嫣然一笑。
当即命胡烈将三人引至摩云洞西侧一处独立的客院,又将三人的日常用度规格往上提了一档。
吴耀三人在积雷山一住便是数月。
摩云洞西侧的客院清幽雅致,推开后窗便是积雷山后山的万仞云海。
每日晨昏云涛翻涌,景致倒比黄花观多了几分仙家气派。
胡烈隔三差五便送来灵茶灵果,侍从伺候得殷勤周到,宾主之间相处得倒也融洽。
吴耀三人也没闲着。
白天各自研究刚到手的传承玉简,夜里凑在一处互相印证切磋。
凌虚子得了那套自成体系的炼丹传承,如获至宝。
成日里捧着玉简盘膝坐在客院的老松树下,时而抚须长叹,时而拍膝叫绝,嘴里念念有词。
熊罴对炼器之法最感兴趣,他自修炼以来便使一杆黑缨大枪。
那枪虽也算不错,却终归是凡俗之物,到了地仙境界便有些不够看了。
他照着《积雷铸器总要》里的法子,在客院后头支了个简易的熔炉。
每日叮叮当当地敲打不休,虽还没能炼出什么像样的法器,倒也敲坏了好几块从积雷山矿山买来的粗铁。
吴耀则主攻阵法传承。
他在五庄观推演金光阵时便痛感阵法根基浅薄。
如今有了这份从阵理基础到各类阵图的完整传承,很多之前想不通的关窍迎刃而解。
他在客院石桌上刻了一副简易的阵盘推演图,反复推敲了数十遍,将改进后的金光阵从理论框架上推到了一个新的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