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想那天再突然换回来,每日都被皮鞭子蘸凉水啊!
【呵。】
又是这极有嘲讽意味的一个字。
【怕了?】
阮清如果不是行动不便啊,她甚至会跳起来叉腰来表达自己根本不在怕的!
【怎么可能!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!】
谢景行可半点不信她的那些鬼话。
【那就按本相说的做。】
阮清一时间有些无法开口。
谢景行见此,眯了眯双眼。
【阮家嫡女遭此横祸,你认为是意外?】
阮清盯着聊天群内的这一句话,手指轻轻捏了捏。
下一刻,她的的目光落在了阮盛康的身上。
“伯爵府大公子今年下半年秋闱,家风不严,子嗣又如何为君分忧?”
她照着这段对话,一字一句地复述出口。
阮盛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,下一刻竟是直挺挺跪在了阮清面前!
“谢相爷!谢相爷您开恩啊!家中犬子十年如一日寒窗苦读……”
“十年如一日的寒窗苦读,就读出了这么个谋害嫡妹的好儿郎?”
阮清声音不紧不慢地接了阮盛康接下来的话。
说完后,甚至还看向那脸色彻底惨白的阮宁昭。
“本相说的对么?伯爵府……二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