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哥儿,大厨房内的下人也是不易,想着你身子不适,所以才会做了如此清淡的肉,你若是不喜,让大厨房重新做便是,何至于要问罪?”
阮清点头。
“祖母教训的是,是孙儿近日来,心情太过于浮躁了。”
听了这话,老太君顿时把连日来她的反常给归纳为生病烦躁所导致,而这也让老太君的心,不由得松懈了几分。
她又是安抚了一番后,这才离开。
阮清却在人离开后,撇了撇嘴。
看了一眼那碟肉,随口赏给了一个小厮。
等房中只剩她一人后,阮清不由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闹是要闹的。
但踩在底线上反复横跳没问题,关键是不能作死。
她在相府中如履薄冰,又无人可用,自然是要格外小心。
“哎……大佬啊,我真就不信你一点防备没有。”
“所以你的人,到底在哪里?”
*
“人到底在哪里!”
阮盛康的怒吼声,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脸色变了变。
尤其是始作俑者阮宁昭。
她当时想的,不过就是要给那死肥猪一个教训,可谁能想到那死肥猪竟然不回来了!
不回来了死在外面最好,可她竟然惹事!
看着气势汹汹找来的户部尚书家三公子,阮宁昭抿唇。
她走上前,步履娉婷,到了卢明宇跟前,莹莹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