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夫人说的是,晚辈受教了。”
本想要行晚辈君子礼,但想到自己如今这身份是女子,只能略显别扭的行了个万福礼后,退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阮清也在这时松了一口气。
天老爷啊,她还以为今天自己得偷唐诗三百首了呢。
吓死个人。
不过从今日之事上,阮清也算是看出来了,这位活爹是真的半点亏都不吃。
谁敢惹他,他都能抱着人跳楼!
主打一个谁都别想活。
再去看那失魂落魄的阮宁昭,阮清更是啧了一声。
你不活该么你?
还当那身子骨里是原身那个卑微胆小又怯懦的蠢货?
那肥肥胖胖的身体里,可是藏着个行走的大杀器!
若是她,还有心思跟阮宁昭玩一玩后宅内斗,但这位相爷……
阮清摇了摇头。
这位相爷只会让你尸骨无存!
一场开开心心的赏花宴,就这么潦草落幕。
而整个盛京城内,关于她与谢景行的传说又多了许多。
不仅多,还离谱。
离谱到了她这边儿刚下马车,那边儿便有仆人传话,说颐寿堂那边儿来消息了,老太君请相爷回府后立马过去。
传话的人,是府中的管家。
当然了,也是老太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