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,那么为什么还要追求这个所谓的形式?目的又是什么呢?难不成就是想要在世人面前展示你当家主母的风范?”
阮清一字一句,这些话可真是如同刀子一般的往谢柳氏身上扎。
甭管谢柳氏是否愿意,但阮清只需要自己爽。
“哦对了,谢家的当家主母,是您么?”
据可靠消息,并不是。
济南谢家人兴地旺的,虽然是靠了盛京城的这位少年丞相得了不少好处,但归根究底,这可跟谢柳氏没啥关系。
她虽然在谢家备受尊敬,但却并不是当家主母。
至于盛京城的相府,曾经或许她是,但在阮清接管了这局身子骨后,那么他们也都不是了。
想到了这些,阮清嘴角边的笑容便更大。
而谢柳氏的脸色,却也更加难看。
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
既然他们没打算给自己好脸色,甚至还想要蹬鼻子上脸的给自己搞事儿,那阮清当然也不会给他们半点的好脸色。
谢柳氏攥紧了拳头,看向她的眼神,都恨不得把人吃了!
谢鸿渐本置身事外。
毕竟若真是发生了什么,那么也可以用一句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而搪塞过去。
这也是夫妻俩人这些年惯用的招数。
所以在瞧见谢柳氏败下了阵来,又被百姓们给群嘲时,谢鸿渐便知晓自己不能不出面了。
“咳。”
他咳嗽了一声,给自己亮了身份。
“行哥儿,你母亲是女子,心中想不到那么多,你这个做儿子的,怎么还抓着不放呢?”
这一上来就是扣帽子又指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