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挑眉,暗搓搓赞叹自己聪明。
在面对谢景行这样的人,你拿出来任何的威胁对人家都没用,因为他完全不在乎生死,可你若是在他面前时常犯蠢,他会受不了的。
这也是阮清捉摸了好久才品出来的关键。
这不正好,拿捏了这男人的命脉。
哦吼,还别说真挺爽的。
谢景行也眸色平静的打量着她。
半晌后,谢景行点头。
“你赢了。”
阮清微笑。
“险胜。”
随后阮清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既然她赢了,那么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吧。
谢景行深深看了一眼阮清。
他很少有无可奈何的时刻,毕竟最后还有死路一条。
但在面对阮清的时候,谢景行却发现,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。
因为这个女人甚至连死后都能威胁。
又怎么不算是一种本事呢?
“你既不信,那我说再多也无用。”
颇有一种摆烂的心态。
但阮清却摇头。
“不不不,我反驳不代表我不信,毕竟往往狗血来源于生活,或许在我们看来这些离谱的事情,极有可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