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搞事儿的人都收拾了,阮清又怎会放过这群见风使舵、趁机踩自己一脚的人?
想得美!
想到这儿,阮清状若为难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赵公公,这些大人们,要如何处理才好啊。”
所有人听了这话,当即只感觉好似是被阎王点卯一般,脸色煞白却又浑身紧绷。
更有甚者,已经不堪重负的抖动了起来。
害怕。
实在是太害怕了!
赵富康是什么人?
几乎是一瞬间便明白了谢相的意思。
当即便转过头来,眼神幽幽的盯着在场官员。
“各位能否告知咱家一声,成群结队来相府叨唠谢相爷,所为何事啊。”
没人敢说话。
更没人敢说一个字。
寂静的场景,让人看了竟是忍不住的想笑。
赵富康果然扯了扯脸皮,冷笑了一声。
“呦,各位大人这是哑巴了?”
众位大臣额头均是有着细密的汗,一个个更是喃喃着,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求饶?
可谢相对亲生父母都那么狠辣,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?
不求饶的话,他们的累累罪行,是不是就会被呈到陛下的玉案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