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川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触须接触到的地方,
然后露出了惨烈的神色:
“不好!兄弟!”
秦岚闻声,浑身一颤,听出了薛川颤抖的声音中那蕴含的莫大痛苦。
怎么回事!
秦岚的心瞬间揪起,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。
他中招了?可是不是有替死娃娃吗?
难道没来得及使用?还是这个诡异可以无视那个道具的效果?
可自己为什么没事?是因为有诅咒抗性抵挡?
薛川捂着自己的胸口,脸色惨白:
“完了,兄弟……”
“我被那个触手怪猥亵了……”
说着,薛川捂着自己的胸口,一脸生无可恋:“它刚刚触碰到了我娇嫩的葡萄,我感觉我的身体被玷污了……”
“怎么办兄弟,我的清白被一个诡异辱没——我草兄弟你干啥!”
秦岚阴着脸,一巴掌削在薛川的后脑勺上:
“你还是赶紧去死吧。”
“浪费我表情。”
薛川露出很是受伤的模样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……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?”
硬了。
拳头硬了。
秦岚强忍着揍他一拳的冲动,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那不断涌动的黑色墨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