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中院正房走出来一个满身油乎乎的毛头小子。
看到他愣了一下。
旋即笑道:“你就是易大爷接来的弟弟吧,我叫傻柱,住这正房,空了来玩儿。”
“对,柱子哥好,我叫易中鼎。”
这才刚见面,易中鼎也没想着要摆什么辈分的架子,两家都不一个姓儿,分开论也可以。
“嘿,柱子哥,新鲜,就冲你这声柱子哥,我认你这个弟弟,有事儿尽管找我。”
傻柱露着大牙乐滋滋地,拍着胸脯说道。
没等他乐多会儿呢。
后院蹿出来一只大黑耗子。
哦。
不对。
一个跟耗子差不多的人儿。
易中鼎看着他活脱脱的一支瘦竹竿迎风而立。
风一吹。
仿佛就能迎风招展。
“你可拉倒吧,傻柱,傻了吧唧的,人是易大爷的弟弟,他叫你一声哥,那是人客气,有教养。”
“你得叫人一声叔,你还认下弟弟了,叫你傻柱,你还真傻,差辈儿了。”
瘦竹竿人长得不咋地,但是嘴可利索,吧嗒吧嗒就嘲讽了起来。
“嘿,你个许大茂,就你丫的嘴贱,咱爷们儿得给你治治。”
傻柱一张“老脸”涨得通红,摩拳擦掌地就准备动手。
“傻柱,你可别不识好人心,我帮你纠正,那是帮你,要不然一会儿易大爷出来了,听着你叫这位弟弟,他都得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