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太知道什么叫国家机器了。
所以作为一个稳健的老油条。
他怎么可能给人留下破绽。
伪装是必须修炼的外功。
然后才骑着车子到东四人民市场,把车子还给车行。
自己再到书店去挑挑摘摘地买下了十多本自己没有的医书古籍。
又在一个老人的摊子上买了七串小号的冰糖葫芦包好。
这还是他除了上学时间。
第一次离开弟弟妹妹们的视线这么久。
估摸着一个个都等急了。
所以带点吃的回去哄哄他们。
走到半路。
正好碰上了提着一个小木桶,拿着一个竹子鱼竿的阎埠贵。
“哟,中鼎啊,这是去哪儿玩了。”
阎埠贵远远地看到他,就笑容满面地招手了。
确切地说。
应该是看到了他手里提着的包裹。
“阎老师啊,这是钓鱼回家了,今儿又能开荤了啊。”
易中鼎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嗐,钓了一天,什么也没钓到,开不开荤都是其次,主要是陶冶情操,修身养性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貌似谦虚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