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示意卓师兄带上药箱跟他走。
“师傅,咋不把小师弟带上?那位的疑难杂症不正适合学习呢。”
卓师兄走远了才悄悄地问道。
“你啊,师兄弟和睦是好事儿,但现在带他登堂入室,那不是帮他,是害他。”
“那位的疑难杂症,那么多名医大师都治不好,我更没什么把握,就不把他捎带上了。”
刘杜洲叹了口气,有些对自己医术不精的无奈。
“那您就把我带上啊?”
卓师兄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咱们这感情倒也不必那么深厚啊。
他琢磨着。
要是师傅挨打了,溅自己一身血。
他能不能跟那位说:你打了我师傅,就不能打我了哦。
“你不是不怕呢,上次你自己好歹要跟上的。”
“他还年轻,路,得慢慢走,得稳稳地走。”
“疑难杂症嘛,医案里多的是,他脑子记住的更多的是,我家里那些书,他看得七七八八,其他师傅的藏书,他能不看?”
“要说以后,咱们中医界,谁能把各门各派都融会贯通,他得算一个。”
“你信不信,以后咱俩的名字能传多久,就指着他了。”
刘杜洲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,随后又大加赞赏地说道。
“不至于吧?您现在可就是大师级中医大家了,往后的日子长着呢。”
卓师兄下意识地摇摇头。
“你都说了,我现在才是大师级,还是你封的,那些老前辈,同行可不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