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小父亲就反对她一个女孩子当中医。
还是嫁给了哈于民之后。
才渐渐深入学习中医。
另一方面她也主要师从公公哈锐川以及赵炳楠学习的中医外科,专精皮肤科。
所以她知道爱人的身体有问题。
但不知道多么严重。
“师母,放心,尚未病入膏肓,只是院长劳累过度,对心脏以及肺腑造成了巨大的过压负担。”
易中鼎先跟她说了一句话。
即表明了哈于民的身体已经不容乐观。
又说明了还能治疗。
让其安心。
“院长,您现在的工作强度太高了,您又投入的心血太多。”
“这两年您不能再这么消耗身体了,要不然情况会更糟糕。”
“我们都能理解您想继续为中医做更多的事情,但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“要是身体垮了,您不就相当于牺牲了未来几十年的时间,就只换来这短暂的几年灿烂。”
“这多亏啊。”
易中鼎在他的掌心悄咪咪地写了一个‘2’,又写下一个‘年’。
哈于民原本还不在意。
但他感觉到手心里的字后,立马端正起来。
他凝视着易中鼎,眼神里都是询问的意味。
易中鼎轻轻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