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鼎没有急着切脉诊断。
而是示意护士帮忙掀开被子。
从体表就能看得出来樊静真已经是灯枯油尽了。
浑身骨瘦如柴。
就剩层皮松松垮垮地贴在骨头上。
但肚子却是大得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。
如果是趴着的话。
就形同蜘蛛了。
易中鼎伸手摁了一下她的手脚。
一摁一个坑。
久久难以恢复。
易中鼎绕着她周身看了一圈。
随后伸出手在她的身体上方朝着自己鼻端扇风。
复杂浓郁的刺鼻恶臭瞬间攻占他的肺部。
寻常人闻到这样的气味都能把胆汁吐出来。
而且这股气味很难消散。
易中鼎运转了《神农经》才把生理反应给消除掉。
这时候。
他才伸手给樊静真搭脉。
脉象已经不仅是肝萎缩晚期的沉细了。
脉管虽然又细又硬,但又濡滑,像是摁在棉花上,滑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