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确实打过何雨柱的主意,这个没得洗。
这事儿也是何雨柱兄妹俩心底最深的伤疤。
何雨柱用看似浑不吝的浑不吝和满不在乎武装自己。
何雨水则用沉默和疏离来保护那颗受伤的心。
但血脉亲情,岂是那么容易割舍的?
何雨水那轻颤的手指和抖动的睫毛,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“柱子。”
“过去的事,别老在心里憋着,也别拿话呛着自己,你爹有他的不是,但你现在成了家,马上也要当爹了,往前看。”
“你和雨水还有自己的家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,至于何老哥……你们随自己的心意。”
易中鼎走过去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声音平和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他走的时候,我才多大……我有时候,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。”
“哥说……兹当没那个爹了。我也……我也尽量不去想。可是……孩子……”
何雨水动作停了一下,没有抬头,只是用力搓洗着手里的抹布,半晌,才用极低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说道。
何雨水顿了一会儿抬起头,眼圈已经红了,看着叶梧桐隆起的肚子,又飞快地低下头,“孩子要有爷爷……吗?”
她这话问得小心翼翼,带着迷茫,也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、对完整家庭关系的渴望。
何雨柱脸上的“洒脱”也维持不住了,扭过头去,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“雨水啊,这事……还得看你们自己,你要是心里还念着,想让他知道,就告诉他。”
“他要是有心,自然会回来看一眼,要是没心……那也就当全了你这当闺女的一份心,往后心里也清静,不惦记了。”
“至于他回不回来,那是他的事,咱们不强求,但咱们的心意到了。”
谭秀莲心疼地看着何雨水,柔声道。
“柱子,雨水,你婶儿说得在理,不管咋说,他是你爹,是雨水的爹。现在你们都要有下一代了,告诉他一声,是理,也是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