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鼎没跟他纠结恩不恩情的事儿,岔开了话题。
“嘿嘿,今年三月初考核的二级厨师,过了,我现在工资72.5呢。”
何雨柱一听问这个,那可就不憨了,一脸骄傲的小表情。
“是嘛,厉害啊,你这才三十出头,看来特一级厨师也指日可待了。”
易中鼎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嘿嘿,跟您不能比,您是大学生,医术又好,指不定现在工资都比我高了。”
何雨柱“娇羞”着苍蝇搓手。
“柱子,那你现在从部队回来,工作怎么安排的?还回丰泽园?”
易中海关心地问道。
何雨柱这次算是“借调”出去,立了功,但编制关系还在丰泽园。
“嗯,回来了,编织依旧在丰泽园,叶院长和张主任倒是跟我提了,部队虽然不能给我特招,但是以后有需要,还找我。”
“另外,还有一些领导想找我去做私厨,但我没答应,我知道自己的斤两,掺和不起那些事儿。”
“我还跟丰泽园儿干,反正到哪都是做厨子。”
何雨柱挠挠头,脸上的笑容憨厚,但是眼神里的精明却是闪烁着。
“挺好的,你有这个认知很好。”
易中鼎点点头,没有深入去谈这个话题。
众人正聊着的时候。
院门又被敲响了。
探头进来的是三大爷阎埠贵。
他手里这回没拿钓鱼竿,而是拎着个小小的网兜,里面装着两个蔫头耷脑的冻梨,脸上是惯常的精明笑容,眼神依旧活络。
“哎哟,中鼎,玉漱,起了?我听家里那口子说你们回来了,就来打个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