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低垂着头,满脸笑容地逗弄着三斤。
只是他的眼神比往常更加深邃了一些。
在晾晒尿布的谭秀莲也竖起了耳朵,听着这边的动静。
“对,尽力而为,尽力而为!”
“不过啊,中鼎,玉漱,你们这刚回来,组织上肯定要重用你们了,家里的事儿,怕是顾不上了吧?”
“老易和老嫂子这下可要更辛苦了,家里一下子添了四个奶娃娃,正是最忙乱的时候。”
阎埠贵顺着话头,话锋却是一转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愁容。
他这话,看似关心,实则是在铺垫。
易中鼎点了点头,但没搭话茬。
果不其然。
阎埠贵紧接着就叹了口气:“唉,这年月,家家都不容易,特别是家里孩子多的,日子更紧巴。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就咱们院,贾家,贾东旭那昏了头的,全家就他一个人有定量。”
“棒梗那小子又正是能吃的时候,贾张氏天天算计着那点口粮,愁得什么似的。”
“还有后院老王家,老王身体不好,光靠他媳妇一个人糊火柴盒,养活一大家子,难啊!”
阎埠贵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易中鼎和易中海的脸色,但话却没停:
“要我说啊,咱们这胡同,要是能有个像中鼎你这样,既有本事,又能说得上话的人。”
“站出来牵头想想办法,帮衬帮衬那些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,那就好了。”
“远亲不如近邻嘛!当然,我也知道,现在国家也难,粮食紧张,什么事都得按政策来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一说,这么一说。”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阎埠贵这是想借着易中鼎“受重视”的东风,撺掇他在胡同里“行善积德”、“收买人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