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花在旁边一边纳鞋底,一边含笑听着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听烦了也不敢走,倒不是大过年的刘海中还会打他们。
而是他们想要点钱出去玩儿。
阎埠贵还在为那二十斤红薯心疼。
但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、易家方向的欢笑声。
心里又想想王书记今天当众的表扬,心里那点算计的天平再次摇摆。
或许?
这“名声”和街道的“好印象”,长远来看,比二十斤红薯值钱?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开始琢磨开学后,怎么跟校长“不经意”地提提这件事。
韩家、赵家等人家,则是真正的家庭守岁。
一家人围坐,说说闲话,讲讲老理儿,日子虽然清贫,但温馨平和。
至于他们的孩子们,早就跟着易中鑫这几个易家小子跑出去野了。
贾家,则是另一番光景。
那顿相较于自家已算“丰盛”的年夜饭早已吃完,碗筷也已收拾。
但屋里气氛沉闷。
贾东旭又灌了几口劣酒,脸上带着酒意和挥之不去的郁气。
贾张氏一边纳着鞋底,一边时不时竖起耳朵听听外面的动静,尤其是中院易家方向。
棒梗和小当早早被赶上炕睡了,因为他们在院里没有朋友,没有人跟他们玩儿。
众所周知。
小孩儿眼里没有贫穷富贵,但有亲疏远近。
棒梗被贾张氏惯坏了,脾气臭得很,还蛮横,院里的小孩儿本就不爱跟他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