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窗户后面,一双阴郁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进院的两人。
贾东旭躲在窗帘后面,他比之前更瘦了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整个人透着一种颓败和戾气。
当他看到易中鼎一身军装,英姿不凡,旁边白玉漱也是英姿飒爽,两人并肩走进月拱门的时候。
两人那种由内而外的精气神和般配,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。
他想起自己还在车间干着最累的活,拿着最低的工资,家里老娘被逼回乡下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媳妇秦淮茹虽然任劳任怨,但整天愁眉苦脸。
再看看易中鼎,凭什么?
凭什么他就能一路高升,住楼房,穿军装,娶这么漂亮的军官老婆?
此时内心的嫉妒和愤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。
他猛地拉上了满是油腻的窗帘,发出“刺啦”一声响,屋里传来他压抑的、粗重的喘息。
“牛气什么,我看也是个绝户头,这都结婚多久了,连个死蛋都没下。”
“哼哼!我看啊,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能生下那四个小崽子,指定就是夺了你们这些外边儿来的野种的运呢。”
“再怎么出息,也是个蠢货,真把易中海当亲哥,不,当亲爹似的孝敬了。”
“等你也生不出来孩子,我看你怎么办!还什么神医,到时候看谁还信你。”
贾东旭坐在炕头,回想着刚刚看到的白玉漱那仍旧平坦的小腹,脸上露出了一种似狰狞,又似解气的诡异的笑容。
幸好此时易中鼎没有用神识扫描。
要不然他怕是会直接弄死贾东旭。
而秦怀茹则是在贾家的客厅,透过窗户看到了易中鼎两人。
她的目光久久地跟着两人的背影。
最后停留在了白玉漱身上,又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二大爷刘海中正好背着手从后院走出来,昂头挺胸的,依旧摆着一副领导的派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