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,就用我们带来的应急药材!”
吴镇鉴立刻接过话,对旁边的助手吩咐道。
很快,易中鼎的银针消毒完毕。
他凝神静气,出手如电,取穴大椎、曲池、合谷、内关、足三里,用泻法强刺激,以开泄热邪;
又取关元、气海、三阴交,用补法,以固护元气。
易中鼎的手法稳、准、快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。
这让旁边几位西医出身,原本对中医针灸将信将疑的队员,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。
易中鼎接连几针下去,昏迷中的战士小李,颤抖的频率似乎减缓了一些,紧咬的牙关也松动了些许。
这时,化验结果也出来了。
血涂片上,清晰地看到了恶性疟原虫的环状体,数量不少。
“确诊,恶性疟疾。”
化验员汇报道。
“立即给予盐酸奎宁注射液,缓慢静脉滴注!注意监测血压和心脏!同时物理降温,补充葡萄糖和电解质,防止休克和脑水肿!”
吴镇鉴没有过多犹豫,立刻下达了治疗方案。
“是!”
旁边的军医立刻便开始准备药物注射。
其实不用吴镇鉴下达指令,他也已经把药物准备好了。
因为这个方案是现在对付凶险型恶性疟的标准。
不过也是无奈的选择,因为奎宁副作用大,容易引起心律失常、溶血等严重反应,但别无更好的选择。
尤其是前线边境,军医只会采取一切能让你先活下来的方法。
西药开始注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