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腹部,痛苦地呻吟着。
易中鼎示意她伸出舌头,舌质红,苔黄腻。
然后又给她诊脉,脉象滑数,右关脉尤其明显,这是对应脾胃的。
“腹痛,腹泻,发热,口渴,小便黄,大便臭秽,肛门有灼热感,是吗?”
易中鼎一边检查一边详细地问道。
“是是是!医生,您说得对!就是这些!”
旁边的老杨连长和“摩雅”老人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这不是疟疾,是湿热痢疾,或者叫急性肠胃炎,饮食不洁加上湿热内蕴所致。”
易中鼎迅速做出了判断。
然后又看向女军医,说道:
“同志,疟疾的排查要做,但这位大娘的病也不能拖,这样,你带大娘去那边新搭的临时观察棚。”
“但和其他有发热腹泻症状的疑似病例暂时分开安置,我马上给她处理,不会占用太多疟疾专用药品。”
“易同志,这符合规定吗?而且,我们没有专门治痢疾的特效药。”
女军医有些犹豫地说道。
“人民的生命安全重于泰山,高于一切,我们是军人,人民的病情就是我们的军令。”
“我们有黄连素片,还有一些中成药,而且,中医有办法。”
易中鼎看着她严肃认真地说道。
而且周围越来越多的老乡,他深知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,很容易影响当地的军民关系。
所以不管如何,也不能撒手不管。
随后易中鼎又看向那位“摩雅”老人,用不太熟练但尽量清晰的傣语夹杂着汉语问道:“波龙(老大爷),您用的什么药?”
“有马齿苋,车前草,还有一点地锦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