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棒梗和那小当,脸上别说肉色了,就是菜色都没有。”
阎埠贵眼皮都不抬一下,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阎解娣瘪了瘪嘴,没敢再说话,低头继续喝粥。
毕竟比起贾家而言,他们家的日子确实算不错了。
“他爸,我听说易家今天又有人去钢铁学院了?好像是他们家老五?”
杨瑞华坐在一旁,手里纳着鞋底,嘴上却没闲着。
“嗯,一大早就去了,听说易中华在学校搞了个什么机器,还挺受重视的。”
阎埠贵点了点头,闷声说道。
“啧啧,这易家的孩子,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有出息?”
“老大在部队当军医,老二在钢铁学院搞发明,剩下的几个小的,看着也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咱们家这几个……”
杨瑞华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叹息着说道。
“说的也是,解放,你明天去街道办问问,看有没有什么活能干,你看看易家那几个小崽子,哪个不是小小年纪就会做木工补贴家用了。”
“就说现在这老五老六,就是那易中荏和易中苠,跟你同龄,那大锯拉得风箱似的。”
“解放、解娣,你两还小,正好也停课了,那就少喝点粥,多喝水,省粮食。”
阎埠贵放下碗,看着三个儿女说道。
阎解旷和阎解娣相视一眼:“……”
“哎......”
杨瑞华看了看三个儿女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叹啥气啊?”
阎埠贵莫名其妙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