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说了一句,便弯下腰,开始干活。
她拿起锄头,一下一下地松着土,动作很慢,但每一锄都落在该落的地方,不浪费一丝力气。
秦淮茹点点头,也弯下腰,开始干活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干过农活了。
自从嫁进城里,她做的就是家务活,带孩子,做饭,洗衣,缝缝补补。
锄头握在手里,感觉又沉又陌生。
秦怀茹才干了不到半个小时,她的手掌就磨出了水泡,腰也酸得直不起来。
但她没有停下来。
她咬着牙,一下一下地挥着锄头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干裂的土地上,瞬间就被吸收了。
太阳越升越高,毒辣辣地挂在头顶,晒得人头皮发麻。
地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热气蒸腾,像是把人放在蒸笼里一般。
秦淮茹的衣服早就湿透了,紧紧地贴在身上,头发也被汗水打湿,一缕一缕地粘在额头上。
“歇一会儿吧,头一天上工,别把自己累垮了,累垮了,明天就干不了了。”
贾张氏直起腰,看了她一眼,叹着气说道。
秦淮茹点了点头,拄着锄头,走到地头的树荫下,跟其他人一样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她摘下头上的布巾,擦了擦脸上的汗,又拧了一把,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“妈,您每天都要这么干吗?”
秦怀茹问道。
“不干怎么办?你在乡下长大的,还不知道,乡下人,命就是土里刨食的,不像在城里,按月领粮本,旱涝保收。”
贾张氏摸出一个水袋,‘顿顿顿’地喝了起来。
秦淮茹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