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端着一碗稀粥,蹲在自家门口,耸动着鼻子,蹭着别人家的菜香味儿,喝得津津有味。
他一边喝还一边拿眼睛扫着院里院外。
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,观察,算计,记录。
院里谁家来了什么人,谁家买了什么东西,谁家吵架了,谁家和好了,都在他的观察范围之内。
当然主要目的是观察谁能占点儿便宜。
虽然现在他不敢这么做了,毕竟当年被处分过。
但留下的习惯却是一直没改。
“哎,老刘,您瞧着没,贾家这两天怎么静悄悄的?秦淮茹不见了,连棒梗和小当那俩孩子都好几天没见着了。”
“就剩东旭那小子,早出晚归的,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
阎埠贵叫住正好路过的刘海中说道。
刘海中停下脚步,皱了皱眉。
他虽然天天要打中院露过,但还真没太留意贾家的动静。
这会儿阎埠贵这么一提,他才意识到,确实有好几天没看到秦淮茹和孩子们了。
“会不会是回乡下了?”
刘海中不确定地说道。
“回乡下?现在这年月,谁有闲工夫探亲?来回一趟几十里路,费鞋底子还费粮食。”
“我看啊,八成是城里待不下去了,秦淮茹带着孩子回乡投奔贾张氏去了,我还去看了,贾家那台缝纫机也不见了。”
阎埠贵嘬了一口粥,摇了摇头说道。
刘海中沉默了片刻。
他这几天进出院子,确实看到贾东旭一个人独来独往,脸色灰败,见了人也不打招呼,低着头就走过去了。
他当时还以为贾东旭是累的,现在想来,怕是家里出了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