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因为怕易中鼎,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身笔挺的军装和肩膀上闪亮的二毛一的肩章。
因为军委的功勋章还没有颁发下来,所以连带着中校军衔也还没晋升。
所以此时易中鼎肩膀上扛着的依旧是少校军衔。
但在这个年月里,军装本就天然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!
“中鼎,你不知道,这兔崽子太气人了!今儿个他下工回来,他妈问他要伙食费,他说他把钱借给工友了!一分钱都没拿回来!”
“你说说,这年头谁家不困难?我跟他妈省吃俭用供他到这么大,他倒好,把钱拿去充大方!”
刘海中缓了口气,但语气里仍然带着余怒。
“我没充大方!我工友他妈病了,没钱抓药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你说做人要仗义,我仗义了,你又打我!你到底要我怎么做?!”
刘光天在墙角突然抬起头,声音嘶哑地反驳道。
“你还有理了?你把老子放哪了?这么大一笔钱问都不问就借出去了,家里喝西北风啊。”
刘海中一听,火气又上来了,举起藤条就要冲过去。
“够了!”
易中鼎一步跨进门里,挡在了刘海中面前。
他个头比刘海中还高大,虽然没有那么大的体型。
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硬生生让刘海中举着藤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刘老哥,光天做得不对的地方,你批评教育可以,但不能动手,他今年十八岁了,法律上都成年了。”
“你这一藤条下去,打的不仅是他的皮肉,更是他的尊严。”
“你让他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?在工友面前怎么抬头?”
易中鼎皱着眉,夺过了他手里的藤条,而后严肃的说道。
他也听明白刘海中潜在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