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鼎又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那喝茶,刚泡的,你说,这家里也没有瓜果了,我出去找邻居借点儿。”
方师母也没再坚持,只是目光在家里左看右探的,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师母,听我的,咱不忙活,坐会儿,我就是来看看您和师傅,顺便跟你们报个平安。”
易中鼎接过方师母递来的热茶,捧在手心里,笑着说道。
“行了,那就别折腾了,去借啊,还不如把这臭小子带来的拆开,借花献佛嘛。”
方明谦轻笑着指了指易中鼎带了的东西。
“你这人啊,厚脸皮呢。”
方师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中鼎啊,你在滇省的事,我都听说了,青蒿素临床试验成功的消息传回来那天,学校里都轰动了。”
“你那几个师弟师妹,恨不得敲锣打鼓庆祝,我这个当师傅的,脸上也有光啊。”
“当初那么多人冷嘲热讽的青蒿抗疟药,没想到真让你小子给搞成了。”
“而且,据北中医研究所的内部消息,你小子竟然是自己试药,胆儿也太大了。”
方明谦重新坐下,端起粥碗,却没有立刻喝,而是看着易中鼎,目光中带着欣慰和心疼。
“师傅过奖了,要不是您和浦抚州这些师傅们当年给我打下的伤寒论底子,我也不可能在临床上那么快判断出青蒿的用药规律。”
易中鼎真诚地说道。
“那是你自己的本事,我可不敢居功,青蒿能治疟疾,这是医书的记载,你小子却通过现代科学验证了它,替咱们中医争了一口气。”
“不过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不打算干中医了?转行搞药物科研?”
方明谦摆了摆手,神情自豪的笑道。
“中医始终是我的根,只是现在还有些事儿要收尾,做完了,我也就该回归中医了。”
易中鼎便把组建全国协作体系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