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大好哦,我已经让这肚子闹革命闹的,好几年没睡过好觉了。”
“早餐倒是吃了,现在不敢不吃啊,一顿不吃,这肚子啊就闹腾。”
周绍兴如实回答道。
易中鼎收起血压计,又查看了他的舌苔和脉象,与昨天的判断基本一致。
他在病历上详细记录好了各项数据,然后合上病历夹,交给了靳获嘉。
这些都是要留存的记录。
“周主任,初步检查结果和昨天一致,从今天开始,我给您进行中西医结合治疗。”
“中药内服调理脏腑,针灸疏通经络,再加上饮食调理和作息调整。”
“三天之内,我先缓解您的主要症状,一周之内,争取让您的胃啊,不闹腾,复查结果有明显改善,可以睡个好觉。”
易中鼎笑着说道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周绍兴点了点头,没有任何犹豫。
易中鼎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灸包,取出几根银针,在酒精灯上消毒。
“这个疼不疼?不怕你们笑话啊,我有点阴影,当年被果党非法逮捕的时候,可没少遭罪。”
周绍兴看着那些细长的银针,眼皮跳了跳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问道。
“有一点酸胀感,但不会很疼,您放心,我手法很轻。”
“果党是敌人,我是同志,只会为您治病,不会让您遭罪。”
易中鼎笑了笑说道。
“哈哈,你这敌人和同志的诠释很到位啊。”
周绍兴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周主任您先躺平,解开上衣纽扣,露出腹部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