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优优领着徐左夏向动物观察室走去,边走边介绍着目前小鼠的分组情况和给药方案。
徐左夏听得很认真,不时插话问一两个细节问题。
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易中鼎站在办公室门口,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感。
徐左夏的到来,就像是给一艘在风浪中航行已久的船,终于装上了一块最稳固的压舱石。
从此往后,毒理学这块最难啃的骨头,终于有了专人去啃。
而他也没有闲着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,去跟周绍兴做复诊。
易中鼎沿着走廊向周绍兴的病房走去,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。
徐左夏的到来像是一剂强心针,让整个项目组的士气都为之一振。
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。
易中鼎推门走进病房时,周绍兴正靠在床头,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。
他听到开门声,抬起头来,看到是易中鼎,便合上书。
“中鼎同志来了,快坐。”
周绍兴抬起手招了招,指着病床旁的椅子笑道。
“周主任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易中鼎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习惯性地伸手去探他的脉。
“好多了,昨天喝完你那药,晚上总算睡了个囫囵觉,半夜醒了一次,但没像以前那样胃里烧得慌,翻了个身又睡着了。”
“今早起来,感觉肚子里那股拧着劲儿的气,像是散开了不少。”
周绍兴伸出胳膊,任由易中鼎把脉,眉眼间都带着轻松的笑意。
易中鼎凝神把了一会儿脉,又问了问大小便的情况,心中有了数。
“脉象比昨天平和了一些,弦象减轻了,说明肝气郁结的状况有所缓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