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锁打磨得极为精细,锁面上的每一个笔画都遒劲有力,透着一股庄重肃穆的气息。
即便是易中海这样的八级钳工,也不得不承认这把锁的工艺不比自己打造的那一对银锁差。
“中鼎,这是哪位首长送的?”
易中海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易中鼎摇了摇头,将锁翻转过来,锁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。
“庚子初冬·十月初四寅时·贺易氏双娇”
没有落款,没有单位,干干净净。
但任何人都能感受到这两把铜锁那让人无法忽视它所承载的分量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那位?”
白玉漱压低了声音,朝周绍兴病房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不像,兴叔那边刚让王老师送了红包过来,不至于再单独送两把锁。”
“而且这锁的款式和工艺,更像是老一辈革命家的风格。”
易中鼎再次摇头说道。
“该不会是老旅长吧?他不是给孩子取了名儿吗?再送把锁也说得过去。”
白玉漱又挠了挠头,嘀咕道。
易中鼎沉吟片刻,觉得这个猜测倒是有几分道理。
老旅长那样的性格,向来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作风。
但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
老旅长虽然经过他的治疗,身体渐渐好转,但他人如今还在南方休养,就算要送东西,也不会这么快就到。
这两把长命锁上的刻字很明显是新痕,而且是知道他两个儿子出生的准确时间之后,才让人刻字的。
“先不猜了,不管是谁送的,这份心意咱们领了,等将来有机会,总会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