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正好在切换点上。
不过这时候也不是纯学分制,要升学的话,还有一项是操行、品德分。
这项才是重中之重,不评优的话,参军入组织都不用想,要是评了不及格,那就不用指望升级了。
如果后市的那所女权大学在这个年代的话,怕是得全员劳改去了。
还指望能入组织?能保研?保命都来不及。
“那、那也是第一名!你又不是我们年纪的!”
张军中看着臭弟弟戳穿自己,气恼的说道。
两兄弟又开始拌嘴,病房里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易中鼎看着他们,笑着摇了摇头,站起身来走到床边。
白玉漱已经喂完了四斤,正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帮他打嗝。
四斤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,小嘴还咂巴了两下,像是在回味。
“这小子,吃相跟他爹一个样。”
白玉漱笑着将四斤轻轻放回小床上,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二两。
二两睡得正香,小拳头松松地攥着,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。
“什么叫我吃相一个样?我吃东西可是很斯文的。”
易中鼎笑着抗议道。
“是是是,你斯文,你斯文起来,一碗面三口就没了。”
白玉漱白了他一眼,嗔笑着说道。
易中垚和易中淼洗完碗筷回来,正好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哥,你别说,我还真记得你以前吃面的样子,筷子一挑,脑袋一埋,‘吸溜’几声,一碗面就没了。”
易中淼把洗好的饭盒码放在窗台上晾着,回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