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漱把他轻轻放回炕上,整理好衣襟,又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中鼎,我问你个事儿呗。”
白玉漱忽然开口道。
“你说。”
易中鼎点点头。
“今天在海里,那位,就是川省见过的那位,他跟你说什么了没有?”
白玉漱的声音很轻,目光却认真地盯着他,流露着一股崇拜的神色。
易中鼎知道妻子的这抹崇拜的神色不是给他的,而是给那位的。
“说了几句,他问我青蒿素的项目进展怎么样,我说已经可以进入量产阶段了。”
“他又问我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解决,我说设备和药材供应都有缺口,他说他会让外贸部的同志们想办法协调。”
易中鼎简单的重复了一遍跟那位的交谈。
“就这些?”
白玉漱有些不满足的问道。
“就这些。”
易中鼎顿了顿。
然后又补充道:“不过临走的时候,他跟我握了握手,说了一句:‘小易同志,好好干,国家和人民都需要你。’”
这句话易中鼎说得很平静。
但白玉漱听得出来,丈夫的声音里是深深压下的激动。
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,没有说话,只是用力地握了握。
窗外传来几声归巢的鸟叫声,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。
“开饭了!都进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