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个步骤都透着职业性的老练。
他读完一遍之后,又再读了一遍,然后把信纸平摊在书桌上,抬头看向易中鼎。
“这封信您拿到手之后,除了您本人和浦老之外,还有谁看过?”
沈科长平淡的问道。
“没有了,我从院门口拿到信,直接骑车来了这里,中间没有经任何人的手。”
易中鼎摇头说道。
“送信的人呢?”
那个年轻人一边记录,一边问道。
“院务处的通讯员小周,他说是有人送到院办,指明转交给我的。”
“至于是什么人送到院办的,他没说,我也没来得及问。”
易中鼎如实说道。
“好,请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。”
沈科长点点头,又问道。
易中鼎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。
沈同志听完后点了点头,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把信装了进去,又在封口处贴了一张密封条,盖上了一个小印章。
他做完这一切,才抬起头来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但那笑容很浅,一闪即逝。
“您有什么怀疑的人吗?或者301医院有没有人对您的青蒿素项目表达过不一样的关切?”
年轻人记录完后,看了一遍,继续问道。
“没有,青蒿素项目在301医院并不是秘密,尤其是经过了多轮的病患志愿参与试验之后,知道的人就更多了。”
“而且青蒿素项目从我立项之初就没有保密过,但是流程和进展是特级保密的,这个不应该有太多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