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,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或者机关干部。
他也在打量易中鼎,但目光比其他人更锐利一些,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穿着一件列宁装,短发齐耳,面容清秀,站在那里神态从容。
而且不像其他人那样有明显的审视意味,反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微笑,像是经常出席这种场合的人。
剩下的两三个人则穿着普通的工装或中山装。
看起来像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或中层干部,表情相对单纯一些,更多的是好奇和敬佩。
“来来来,我给易主任介绍一下各位。”
陈国栋松开手,侧过身,开始逐一介绍。
陈国栋先带着易中鼎走到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前。
“易主任,这位是沪上中医药界的泰斗,孟河医派的嫡系传人,朱鹤年朱老先生。”
“朱老行医五十余载,救人无数,我们沪上中药界能有今天的局面,朱老功不可没。”
陈国栋语气恭敬的介绍道。
“易主任年少有为,老朽早有耳闻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”
朱鹤年微微颔首,伸出枯瘦的手,声音沙哑的说道。
“朱老过誉了,晚辈只是运气好,赶上了一些机遇。”
“孟河医派源远流长,晚辈早前在北中医求学时,就荣幸的在孟河学派的严正骅教授底下学习过。”
“早年游学时,又承蒙丁氏门墙的高人指点过,实在是感激不尽啊。”
“可惜我天资愚昧,学不甚知,让一众老师们都失望了。”
“我也早就想找机会向沪上的前辈们请教,今日得见朱老,实在是三生有幸。”
易中鼎双手握住老人的手,微微躬身以示尊敬。
“年轻人不骄不躁,难得,等会儿坐下来,老朽想跟你聊聊青蒿入药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