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,你的家人,将获得前往任何你想让他们去的国家的资格,并在那里得到最高级别的安全保障和生活安排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任何人的安全,包括你自己。”
林巧英吐出一口气,缓缓说道。
“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,那你在这场局里,扮演的是什么角色?”
易中鼎笑了笑,开口问道。
“我是光头政府抛弃在大陆的谍报人员,代号浦江水,孔先生代号黄浦江,我们是同一个小组的人,小组代号愚弄园。”
“我是被他们派来试探你的人。如果我觉得你可以合作,我的任务就是在茶叙结束后,把你送上那辆通往码头的车。”
“如果我觉得你不可合作,我的任务就是在茶叙结束前,在你的茶水里加入一种无色无味的镇静剂。”
“让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失去意识,然后由等在楼下的服务员把你从后门抬走。”
林巧英迎着他的目光,干脆利落的把事情全部交代了。
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,是什么意思?”
易中鼎问道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林巧英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说出了四个字。
易中鼎的目光没有离开林巧英的脸。
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微凉的龙井,没有喝,也没有放下,就那么静静地端在手中,仿佛在掂量着林巧英那四个字的重量。
“改主意了?什么时候改的主意?”
易中鼎平淡的重复了一遍。
林巧英垂下眼帘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重新抬起头来。她的目光比刚才更加清澈,也更加坚定。
“听完您的报告之后,我不是学医的,也不是学生物学的,但我在报社跑了五年科技口,采访过不少搞科研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