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作极快,每一次出手,都伴随着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。
不到一分钟,爷爷原本僵硬坐立的姿势,已经被我“拆”得软绵绵的。
最后,我走到正面,双手托住爷爷的膝盖窝,用力往上一抬,再往下一压。
咔吧!
髋关节松动,那双悬空的脚终于垂了下来。
“二叔,把准备好的寿衣拿过来,再打盆井水过来。”
二叔闻言照做,等到他再回来时,我已经将爷爷躺平放在了棺材盖板上。
接下来,便是我的本职工作。
净身,换寿衣。
一切做完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。
“二叔,搭把手,抬人。”
“哎!”
我托着爷爷的头和背,二叔抬着脚,两人合力将爷爷抬进了那口漆黑的柏木棺材里。
尸体入棺,沉重得像是一块铅。
我细心地替爷爷整理好寿衣的褶皱,将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又重新把那个拨浪鼓塞回了他的手心里——这是他的执念,强行拿走反而不美。
做完这一切,我退后一步,看着静静躺在棺材里的爷爷。
虽然他的脸色依旧铁青,但至少闭上了眼,不再是那副择人而噬的凶相。
“呼……”
我长出了一口气,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这活儿看着简单,实则极其耗费心神和体力。
因为那是跟死人较劲,也是跟那股看不见的阴邪力量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