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罐碎裂,一股黑烟腾起。
紧接着,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像潮水一样从碎片中涌了出来。
这些虫子个头不大,但每一只背上都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花纹,口器锋利,振翅声汇聚在一起,如同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。
“人面尸蹩?”我眉头微微一挑,“二叔,看来你不止去过南疆,还学了点土夫子的手段。”
“原本想回去再料理你,既然你这么想找死,那就成全你!”二叔面目狰狞,手指掐诀,指向我。
刹那间,那群人面尸蹩瞬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铺天盖地朝我扑来。
与此同时,那个黑袍人手中的铜铃猛地一摇,三道黑影从他背后的草丛里窜出——那是三具贴着黄符的行尸,指甲乌黑锐利,呈品字形向我包抄过来。
前有尸蹩,后有行尸。
这两人显然配合已久,一出手就是杀招,根本没打算留活口。
我的袖口中,柳叶刀滑落。
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寒芒。
面对这漫天扑来的虫群和逼近的行尸,我没有退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。
这一步看似随意,却刚好踩在了风水的“生门”位上,避开了行尸的第一轮扑击。
唰!
寒光一闪。
我手中的柳叶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的弧线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人面尸蹩瞬间被整齐地切成两半,绿色的浆液在空中爆开。
紧接着,我身形一矮,避开一具行尸横扫过来的利爪,反手一刀切在它的膝盖关节处。
咔嚓。
那具行尸腿骨断裂,轰然跪倒。
眼见短时间拿不下我,二叔急了。
“老鬼!我这侄子邪门的很,再不动真格的,耽误了时辰咱们可都负不起这个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