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“有人在家吗?”
片刻钟之后,仍旧没有半分动静。
意料之中的无人应答。
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,里面十分安静,连冰箱压缩机工作的声音都没有。
想来里面似乎断电了。
我左右看了一眼,确定楼道里没人,便从对门的装奶的铁箱子上拆了一根铁丝。
这是缝尸匠的基本功之一,手要巧,除了会缝皮,偶尔也得会解几个死结——无论是绳结,还是锁结。
铁丝探入锁孔,轻轻一拨、一挑。
“咔嗒。”
一声轻响,门锁弹开了。
推门而入的瞬间,一股霉味混合着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我眉头微皱,反手轻轻关上门。
屋里一片狼藉。
客厅的抽屉都被拉开了,文件、杂物撒了一地,显然是被人匆忙翻找过。
值钱的电器倒都在,看来不是遭了贼,而是主人走得急,只带走了细软和重要的东西。
我没管客厅,径直走向二叔的主卧。
主卧的衣柜大敞着,衣服少了大半。
床头柜上的保险箱也被打开了,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走得真干净。”
我冷笑一声,转身走向次卧——那是陈刚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