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住心神,脚步不停,稳稳地踩了上去。
第一步落下,像是踩进了泥沼里,脚踝被无形的力量死死缠住。
我面无表情,只是微微加重了腿上的力道,硬生生地把脚拔了出来,踏上了第二级台阶。
“咯吱——”
陈旧的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。
这时,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,一种令人烦躁的耳鸣声在脑海中响起。
那是无数人的窃窃私语,有嘲笑,有谩骂,还有……哭声。
“阳娃子……你怎么才来啊……”
等我走到第五级台阶时,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!
原本昏暗的楼梯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那晚的灵堂。
爷爷的棺材盖不知何时被掀开了,他直挺挺地坐了起来,浑浊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。
他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:“阳娃子,爷爷疼……浑身都疼……你也下来陪爷爷吧……”
然而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我丝毫不为所动。
只是轻轻地抬脚,然后猛地踩了下去!
“砰!”
这一脚,我不光用了力气,更是调动了体内那股子从小练就的煞气。
缝尸人常年与尸体打交道,身上自带三分阴煞,专破这种虚妄的邪祟。
眼前的灵堂瞬间破碎。
我顿了顿身形,然后继续往上。
第十阶……十五阶……
每上一级,压力就翻一倍。